兒時的回憶
一天下午,我正在幫忙整理爸爸的書柜,無意間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本我兒時的相簿;看著看著,突然一張小時候小的照片掉了下來,這讓我沉入在那時的回憶。
記得小學(xué)時的畢業(yè)典禮,我穿著一身華麗的衣裳,正在臺上跳舞,和同學(xué)手拉手一起唱唱跳跳,背景正是美麗的樹林。一不小心,我頭上的假發(fā)被一旁的假樹勾到了,心里正想著:“完蛋了!”的時候,我的好朋友嘉嘉及時幫我把被勾到的假發(fā)拉下來,才幸免于難。
原本以為我和嘉嘉會上同一所小學(xué),友情會是永久的;沒想到她要去讀一所山上的中學(xué),這個消息讓我驚訝萬分!真想不透,她家明明住在平安中學(xué)附近,為什么要去讀路程要花一小時的中學(xué)呢?她遲遲不肯說,一直到現(xiàn)在,這個問題還一直在我腦海中徘徊。
這段回憶,到現(xiàn)在我還一直刻在心中,這一幕瞬間被爸爸收錄進相機里,成了永久的畫面!皶r間是記憶最大的敵人”,我原本已快忘記了,但這張相片卻讓我回憶曾經(jīng)的曾經(jīng),回憶天真的笑容,回憶許久的畫面;這段美好故事在我心中印下不可抹滅的痕跡,讓我一輩子都會記得嘉嘉,假使沒了這張照片,我想我應(yīng)該忘記了對方了吧!
我決定把這張相片收入我的珍藏盒里,直到它泛黃。原來一張舊照片,可以把人帶入早已褪色的舊回憶里。
兒時的回憶作文
前幾日無事,整理了一下角落的箱子,翻出了些幼兒時期的一些東西,包括信手拈來的日記、平日閑來無事的涂鴉和一疊在林老師家里畫的兒童畫,F(xiàn)在看來,突然覺得實在是有點兒可笑。
我幼兒時期記得日記都是我口述、我媽媽幫著記錄的。所以,一翻開日記本映入眼簾的就是媽媽清秀的字。我幼兒園時寫日記可不是心甘情愿的,呵呵,貪玩兒嘛。每次都是說了三句半,然后被媽媽抓回來接著寫的。內(nèi)容大多都是當(dāng)發(fā)生的一些雜七雜八的事兒,什么買“羊角球”啊,外公生日,外婆生日什么的。沒什么可寫就隨便拿些“爸爸真好”,“媽媽真好”之類的來應(yīng)付。真不行就只能發(fā)揮想象力寫些小詩,童話(現(xiàn)在看看真是“不堪入目”,但以前自己還是挺滿意的)。日記講什么我基本上都忘了,但有一篇自創(chuàng)的小故事記得比較深刻。叫什么,《好玩的孫悟空》(題目實在不怎么樣)。內(nèi)容大致是說一個英國的孫悟空到了中國,看到中國的小吃很好,但是沒有它喜歡的那種桃子,就回英國了,正想買飛機票,見到中國的孫悟空,就假裝是它的朋友上了飛機,被中國是孫悟空看到了,踢了下去,等它回家時,全世界的店都關(guān)門了。最后還加了一句十分幼稚的“你覺得我這個故事搞笑嗎?”雖說覺得好笑,但是可能我在那時就已經(jīng)打下了作文功底,比別人“早跑了”一些路了。
我的涂鴉可是比日記更加狼狽不堪。那一幅幅畫,我的天,不仔細看,根本就不知道在畫些什么——天不像天,地不像地,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,但那時我仍然是對畫畫興趣盎然,每天都要花上幾張,盡管是一團糟。在我的畫中唯一能夠看清楚的只有媽媽的“評語”。我畫的每一幅畫,媽媽都給予的評價——在上面畫一些蘋果呀,花呀之類的,還用漂亮的隸書幫我寫上時間和畫名。我的畫與媽媽的字顯得十分不協(xié)調(diào),簡直就是一個地、一個天。
雖說我的涂鴉難看,但是,我在林老師家里畫的兒童畫還是挺不錯的。很早以前,我就學(xué)會了套色,把畫面打扮得很漂亮。剛學(xué)會這個技巧的時候,我每幅畫都用上(包括一些不該用的地方),結(jié)果把整幅畫弄得亂亂的。后來,我就把套色給淡忘了。我記得畫得最搞笑的是一只穿著圍裙的鵝媽媽,當(dāng)時畫完了之后誰都看不出來這是什么,媽媽說是四不像,爸爸說是鴨子。結(jié)果到了現(xiàn)在我自己也有一些弄糊涂了。
以前的事情還真是好笑,幸好翻出來看一看,不然就回憶不起那么多有趣兒的事情了……